可是管家娘子的亲戚呢,不敢得罪。杨大娘她只是管厨房烧火的木柴,不管冬碳。”
哑姑一点都不意外,还是很笃定,“叫你去,就去。”
兰草迟迟疑疑去了。
那杨大娘倒是爽快,也不像别人那么势利眼,装了一大麻袋劈好的木头块,兰草哪里背得动,杨大娘干脆帮着送到院子里来了,反正这会儿暮色已经落下,后院这一片人影稀少,不怕被人撞上。
兰草看着一麻袋木柴愁,难道小奶奶需要烧炕洞?其实不用烧,炕洞里燃烧的是另一种含着作物秸秆牲口粪的农家柴,由田庄上用马车送来,然后由专门从事烧炕掏灰的粗使婆子干,可能那婆子只是在下面默默干苦活儿的角色,难以知道上面主子们之间的你争我斗,所以对大家的炕都是一视同仁,这角院的炕一直热着。
要是连这炕也冷了,那兰草和小奶奶恐怕一夜工夫就冻死了。
哑姑指着地下的火炉,“把盖子揭开,生火。”
兰草心里诧异,这里自古以来生炉火都是冬碳,木柴只能做个引子,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在炉膛里烧木柴。
不过她还是顺从做了,很快木柴引燃了,火苗哗啦啦在炉膛里窜,赶紧坐上铜壶。一会功夫壶里的水就吱吱吱吱地叫起来。
屋子里也没有那么冷了。
兰草高兴,小脸儿终于透出点颜色,“小奶奶我知道了,不是木柴不能取暖,而是我们一直不知道。”
哑姑指着那个洗脸铜盆吩咐,“梨树上的雪,收集一盆来。再折一抱梨树高处的枝条来。”
兰草对这小奶奶的话越来越听不明白了,不过她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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