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可以给你示范,也可以给你当上马石。”
最后他踩着爷爷宽厚的脊背爬上了马背,在摇摇晃晃胆战心惊中开始了抓缰绳、勒马橛子,第一次骑马。
“爷爷这么重的弓,我拉不开,胳膊疼——”一年后,站在练武场上,少年的身形拉长了几分,一头乌束成一个乌黑油亮的冠,显得风神 俊逸。
头添了一层白色的爷爷还是笑呵呵,却不松开,“要想纵马西北,戎马生涯,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先要学会的就是拉弓射箭。”
爷爷是最风趣的老头儿,也是最严厉的师傅。
可是一个早晨练下来,回家脱衣查看,右胳膊被弓弦反弹撞击得青紫冒血,疼得摸一下都钻心。
母亲见了更是心疼得一个劲儿抹泪水,说什么都不同意他再去受那种没必要的罪。
可是第二天的相同时间,一老一少两个身影照旧准时出现在操练场上。
练热了,出汗了,老人脱下褂子,露出一张宽大的脊背,那是少年白子琪第一次看到爷爷的脊背,白子琪惊讶得合不拢嘴。
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摸,摸到了满手心的坑坑洼洼凸凹不平。
手心灼烫,心里好疼。
“爷爷,爷爷,为什么会是这样?”
“哈哈,吓坏了吧?不要紧,已经不疼了,只是偶尔痒罢了,是南征北战几十年落下的纪念啊——那个最大的疙瘩,摸到了吗,哎正是它,那是在我朝一世二年的秋天,我们带军攻打大界山时候被敌人从背后砍了一刀,幸亏有个亲兵机灵,从背后挥刀替我挡了一下,这才救下了我一条命,我是活了,可是那小兄弟受了重
123 梦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