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哑巴很少出门,后来哑巴能说话了,还制造出了几起不大不小的奇闻,但是这里终究一直没有热闹起来,伺候的只有几个少不更事的丫头,平时事儿也少,似乎这里的日子是静止的,和外界是隔绝的。
终于,“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
小厮跳着脚,装模作样抱起扫帚在扫过的地上虚虚地划拉着。
门里走出来一个身形单薄的小丫头,梳着丫环髻,布裙,翠绿襦衫,面色素净,怀里抱着一个布包袱。
小厮迎头瞅着,不由得看呆了,这谁呀,看打扮是小丫环,怎么从前没现府里有这么清爽的丫环呢?
紧跟着出来另一个丫环,一样的穿着打扮,怀里也抱一个小包袱,只是面色有些微微青,似乎昨夜没有睡好。
“出来了——出来了,小哑巴出来了——”有人低呼。
“砰——”同伴在屁股上暗暗踢一脚,警告:“嚷什么,还叫人家小哑巴?”
挨打的捂住屁股抽冷气,不敢大声反驳。
从前时候他们可以在角院门口大声打骂吵架,只要愿意,甚至可以公然趴在门缝里瞅里面,自从那次扫雪事件,被管家娘子惩罚后,他们对这里生了敬畏,再也不敢轻易来撒野。
那个小哑巴,哦,不,小童养媳,她真的出来了。
可是大家远远看了几乎是同时暗暗泄了一口气,她,今天的打扮也太素净了吧。
青色布裙,简单地罩住了腿和脚,上面的棉袄被一件纯白色麻布外衫笼罩,外衫显得很宽松,把一副本来单薄的身子衬托得更加单瘦了,尤其腰部,松松束了一根淡青色棉布腰带,随
125 行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