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练过,只怕还举不起这弓箭呢。
拉开弓,搭一支箭,试着拉开弓弦,好沉,也是自己这段日子病中缺乏锻炼,胳膊酸软,拉了半天才勉强拉开一点,手一松,一支翎毛剪带着一股厉风嗖一声飞了出去。
射出去直挺挺插进地面的树上。
等白子琪慢慢走近,一看愣了,这不是普通的杨柳,而是一棵高大粗壮的老松,这老松木质坚硬如铁,一支箭能随随便便就射入树干,可见这箭有多锐利坚韧。
他摸着弓箭不由得感叹,这是好弓,好箭,用来防身果然有用,但是就这么带着一副硕大的弓箭下山,在人多处行走多有不便。等他到了山下集市之上第一件事就是买了匹粗布,撕碎了,把弓箭层层缠裹包围起来,然后挂在肩头雇车离开,直奔清州府而去。
白子琪这一路的身影没有别人在意,但是有一老一少一对身影始终在身后暗暗相随,他们看着他一步步下山,看着他买布裹了弓箭,又目送他坐车离开,爷爷这才长舒一口气,好像一直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真正放了下来。
“爷爷,灵儿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亲自送大哥哥下山而是要躲起来偷偷相送呢?大哥哥他又不知道我们送他了,这可怎么办呢?”
爷爷叹一口气,沉吟着不回答,取下背上背篓,在地上摆一个小摊儿,摆出自己采来的药材和配置的药丸,很快附近赶集的乡民围绕着他的小摊儿寻找自己需要的药材,然后拿粮食布匹等进行交换。
午后,通往深谷的山路上,灵儿还是缠着爷爷不放,“爷爷这会儿大哥哥到哪里了呢?吃饭了吗?会不会已经把灵儿忘了呢?那弓箭他背着重不重呢?”
185 长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