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水煎服,每天早晨服用,每次三钱。”
呀,小奶奶就是厉害,她回答上来了,虽然有点结巴,但总比答不上来好吧。
兰草赶紧端一碗开水送到小奶奶手边,意思 是你先润润嘴吧。
想不到徐郎中不给哑姑喘气的时间,一连串问题紧逼而来。
“血崩不止如何治?”
“赤白带下如何下药?”
“妊娠小便不止可有良方?”
“触动胎气腹痛下血,该如何用药?”
……
桌面上只剩下六枚棋子。
三白,三黑,势力相当。
轮到徐郎中走棋。
兰草紧张得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头,心里盼着这老婆子不要赢,而是输,输给自己小奶奶。
可是徐郎中毫不手软,高高捻着棋子,冷着脸一字一句说出了新的问题:“有胎儿横逆手足或者子死腹中,如何处理?”
“催生丹如何配制?”
“产后胞衣不下,你会如何诊疗?”
“产后遍身如栗粒热入火当何救?”
“产后血晕心闷气绝腹内恶血不尽绞痛,请下药。”
“产后脱肠不收可有快见效方?”
……
一连串问题,一个接一个砸下来。
花嫂听得糊里糊涂,她身子不舒服,干脆趴在一面炕边附身歇息。
兰草气得鼻子都歪了,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她真想将这口痰吐出来喷到对面那张又老又丑的脸上去。
你你谁呀,凭什么逮住我家小奶奶问这么多莫名其妙
192 对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