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一拍大腿:“哎呀,完了完了,你怎么也跟去了呢,其实只要那小女子去就可以了,你说你去干什么?”
他吩咐店小二快帮他雇一辆马车,来的时候是州府公人押送来的,现在要回去人家却没有相送的意思 ,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回去了。
昨天离开的时候人家客客气气相送,明明说可以回去了,那么就是可以走人,获得自由的意思 了,难道留着还想叫人家再出车送回去?
今天又来把人请去了,谁知道那府衙里有生了什么变故,万一事情不好呢,自己还是三十六计先走为上,万一又被“请”回去,只怕这次就不会像昨天那么幸运地轻易脱身了。想起那州府小姐的“病”,柯掌柜瞬间就冒出一身冷汗,走,必须马上走,留下来凶多吉少。
只是被从家里“请”出来的时候太匆匆,连银子都没多备,他摸出兜里一些碎散银子,只能雇一辆简陋的驴车回去了。
这一路坐驴车颠簸,是不是有点太寒碜呢?
叫伙计找一个愿意送到地儿再付车费的马车,店伙计为难半天,看着他手心里那点碎散银子,“大爷,从梁州府到梅家镇子,可是跨过了两个州呀,您这先不垫付点花费,哪个车夫敢跟你走?他们最怕的就是到家后赖账的那些主儿——当然您不是,可是没钱小的也实在没法帮您呀。”
柯掌柜瞬间气得鼻子比徐郎中还歪。
真是狗眼看人低,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驴车就驴车吧,先逃命要紧。
州府后院的绣楼上,徐郎中和哑姑被带上昨天的绣楼,徐郎中望着妇人只是微微一屈身算是见过礼了,哑姑却望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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