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狠狠一丢,顿时碎了一地。他就趴倒在那陶瓷片上,指着老云喊拿酒去,他还要喝。
老云摇摇晃晃站起来,迈出两步,终究因为喝得太多,一个跟头栽倒,跟白峰绊成一堆儿。
“老家伙,你真的非得那么做?”
老云嘴里喷着酒气问。
白峰也喷着酒气,舌头似乎陡然打了一圈儿,颤巍巍回答:“做,就这么做!有什么可顾忌的?救人要紧!”
老云爬起来要说什么,却对着屋拿得出,估计连见都不一定见过,他们什么人没见过,已经判断出这老头子肯定又是相爷从前在乡下的哪个穷亲戚,现在穷日子过不去跑这里来打秋风了,这样的人怎能送他去见相爷,这几年相爷官运亨通,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乡民也都一个个跑来攀亲戚,沾光讨便宜,一波来了又是一波,真是没完没了。
老头儿翻了翻白烟,一副傻相。
守卫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狠狠地推开一把,再也不理睬。
这样的人,跟他纠缠是白费口舌,就这么晾一会儿他自己觉得无望就会离开的。
但是这个瘦老头儿慢腾腾从衣兜里摸出一个信封来双手递上,“这是我的名帖,麻烦送给相爷过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