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宠爱的,可是她真的已经和那个老头子那个了吗?这花苞一般的嫩身子,真的给那具僵尸一般的身子睡了?
心里想呕吐。
红绡帐底,红颜白,一树梨花压海棠。
红颜在哭呢还是像眼前这样的羞怯地笑?
真是罪过啊,我这是一手促成了一桩多大的坏事呢——哑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兰花已经拉起了兰草的手,掀开衣袖从雪白腕上缓缓捋下一枚玉镯,套进兰草腕上,看看戴着正合适,兰花笑了,“兰草妹妹,如今小奶奶的生活起居就劳烦你一个人费心了。”
兰草冷冷站着,不说不要,也不说要,就那么望着手镯矜持着。
兰花轻轻一笑,望着哑姑:“我跟着老爷去上任,恰好路过梁州府,刚才耳边依稀听到语声,似乎是你们的声音,我又惊又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想不到还真是你们,小奶奶,奴婢不敢问你们为何会出来在梁州地面上走动,奴婢不配问,奴婢只是希望小奶奶能照顾好自己,不要事事亲力亲为。”
顿了顿,粉白小脸儿红了片刻,似乎在思 索什么重要的事情,终于叹一口气,下了决心:“小奶奶,奴婢有事儿求您呢——奴婢说句不怕你们笑话的话,奴婢嫁过去老爷虽然疼爱,但是奴婢想着要在翰林府里站稳脚跟还是得有自己的孩子,可惜奴婢至今没有动静,奴婢想跟小奶奶求个方子,日后有了孩子奴婢这一生也就足够了。”
说着双眼眨动,那眼角隐然渗出泪痕。
哑姑忽然有一阵歉疚。
十来岁的小女孩,又是个丫环出身,能嫁入豪门做小妾,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一步一
240 旧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