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长身玉立一脸风尘的年轻人不正是府里失踪多时生死不明的大少爷白子琪。
后宅院里,白峰在喝茶,浓郁得黑的一盏茶在手边案几上冒气,他似乎不觉得烫,也不觉得苦,摸着端起来就往嘴里灌。
咣咣咣一口气喝完了,丢下茶盏,望着眼前的一副棋盘呆。
棋盘上黑白子闲闲地摆着,摆出两军对垒争斗厮杀的情景,但是桌子对面却空空如也,只有他一个人在下棋,对弈的那个人已经离开很久,至今音讯全无。
不听昼夜敲棋声,尘埃一层又一层。
当——一枚黑子敲下去。
白峰望着对面的空椅子笑,“臭小子,该你了——怎么,还要再考虑考虑啊,你呀——不行,不许悔棋,就算你是小孩子也不行,谁规定少年人就可以悔棋老头子就一个子儿都不能悔了?”
白白须的老人在独自落子,独自开战,独自厮杀,独自争论。
世上最大的寂寞,也不过如此吧。
一个伺候的婆子在角落里静静地跪坐,她望着白峰的背影一次次悄然摇头,叹息。
门哗啦开了。
室外的阳光顿时哗啦啦砸进来一屋子。
就算是农历二月的早春,这阳光已经很暖和了。
婆子惊得一骨碌爬起来,赶过来就要呵斥什么人这么不懂事,难道不知道老爷独坐的时候很不喜欢被人随意打扰的?
一个身影忽然将一物重重抛在桌上,尖着嗓子喊一声:“爷爷,我回来了——”
“唉,我又出现了幻觉——”白峰摇摇头,自言自语:“我真是老了,越来越不行了,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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