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儿一脸惶恐,一面埋头赔不是,一面连连擦汗,一块粉色帕子竟然湿透了。
老者静静站着,呆了一呆,忽然一抱拳,“既然这位小娘子嫌贵,那老头子走人就是,姑娘那跑路费不给我就是了,反正事儿还没替你们办成嘛。”
灰布衣衫飘飘,真的转身就走。
哑姑静静说出一句,“怎么就先责怪上自己了呢?你们真是说风就是雨——我说什么了吗?这不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吗?”
她声音不高,但是很清楚。
老者听到了回头,有些吃惊地看过来。
那个一身淡蓝色粗布衣衫的小女子神 色平静,眉目间有着微微的嗔意,“你这辛苦费开的低了,这样重要的事情,二两半银子怎么能行?十两吧,十两才能显出我们的诚意。”
深儿怔怔。
兰草推她一把,“你听不懂小奶奶的话吗,还傻着做什么?”
深儿一脸欢笑,“大叔,大叔,你听到了吗,十两,我们小奶奶开价十两!”
老者深感意外,但也没有十分的欢欣外露,只是摸着白胡子一笑,看向深儿,“姑娘,看样子你我又得去一趟马家了。这回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得给你们拿下不是。”
这么快就答应了?刚才自己软磨硬泡求着他再去说合人家死活不去了,因为马家已经封死了口,不卖不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难道是见钱眼开,所以又答应了?
深儿跟着老者走了。
兰草微笑,但是笑意勉强,带着一丝隐忧。
哑姑瞅着她目光,“心疼银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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