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被人追逐抢夺,这一过程里小人听到他们说玉石来源不是柳家,而是清州府白峰白家,白家和柳家是亲戚。”
“所以软玉镇纸就从白家到了柳家?”袁凌云沉吟,“即是这么贵重的东西,白家怎么如此不小心,就能轻易送人?”
“所以小人也一直想不明白,一路走一路思 索,最后请大哥看了此物,他证实是真的软玉,确实早年工艺,所以应该是早年间白家送与柳家也未可知。”
“早年,这就解释得通了。可是柳家为什么不好好收藏起来,怎么就轻易流落出来?”
“柳家嫁女,以此为嫁妆,本来想着脸上添光,没想到女儿还没出嫁,镇纸就被盗了。至于其中究竟生了什么曲折,小的实在想不明白。倒是有一事小的听得真实,那柳丁卯本是灵州府一读书人,刚刚高中,家里父母连着丁忧,他干脆断了仕途心思 ,回家一心守孝,陪着娇妻美妾,过起了锦衣玉食的清闲日子。”
“哦,果然是书生意气,我就说嘛,一般人绝没有将此物随意拿出来示人的道理。这位姓柳的倒是可爱得紧,把这么一个宝贝拿出来给女儿做嫁妆,可见要么是个书呆子,要么是位真正淡泊名利视金钱如粪土的高人。”
右相府比左相府简朴得多,但好歹也是相国府,那些细瓷大花瓶里插满了各色花朵,红的紫的蓝的黄的,满屋子飘散着一股馥郁香味。
袁相国却没有一点闲情逸致来赏花。
他眉头紧皱,“当年,能有机会接触老坑软玉的只有白元帅那一支人马,自从进攻摩罗国软玉砭一战之后,不久就传出老坑已经挖空,再无好玉可采,从此就连皇帝宫中所存软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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