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顿时哑声。
“主上,既然边关告急,狼烟自会千里传送,还有大营会第一时间送来八百里加急,为什么都不见这些,而是由一个无名小卒不带一信一纸跑进京中送信?这无凭无据的,岂不是有些蹊跷?”
尹相国先难质问。
“臣怀疑,是有人刻意背后安排,要置西南大营诸官兵与不利。”
同时,目光狠狠地盯着李度念。
好你个李度念,前面好不容易把你搬下去,想不到你运气好最近又升迁做了京中大营都监,现在我还没对你下手呢,你倒是先从背后给我整出这事儿来了,这法子也太拙劣了——
李度念岿然不动立在那里。
温清秀忽然站了起来,目光掠过大殿,最后扫过殿前一名护卫腰间的大刀,“圣上,小人以性命担保,如果小人所言有半句虚假,圣上请直接叫人用大刀腰斩小人。”
一个文弱秀才,一身褴褛狼狈,这句话说来却句句铁骨,毫无惧意。
“派人去西南打探——”皇帝的声音和他此刻的面色一样暗沉如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