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路无比兴奋,一对明亮的眼睛恨不能把全世界都给装进心里去。怀里的阿淘也扭着头和他一起看沿途的风景。
这天过了梁州地界拐上清州府地面,黑鹤忍不住再次提出疑问,“我怎么觉得赶路的人不见减少,还越来越多了呢,你看看,一个个神 色惶急,分明是有什么事儿生了。”
云岭这才停车堵住路人打听。
“你们不知道吗?西南起战事了,打起来了,死了好多人啊,我们听到风声早早逃出来了,我们就说嘛,西南大营那些官老爷是不能相信的,但有好些人还是相信他们,相信他们能保家卫国把敌人敢跑,结果呢,结果他们现在身陷战区,逃不出来了,肯定都死了——”
几个路人乱纷纷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恐惧和愤恨。
对于战争,普通百姓自然只有惊惧,而对于那些消极应付不作抵抗的官老爷,他们说起来就愤恨无比。
“西南乱了?”车里,黑鹤和云岭对坐,两个人同时呐呐念叨,“这时候西南乱起来了,是好事呢还是坏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