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啦,这心里怎么就那么乱呢?好像老是惦记那个人,那个叫小九子的人。
深儿心里乱成一团麻。
搞了这半天,她好像还是没摸着小奶奶的心思 。她干脆不费这劲儿了,自己也拿个针线躲到一边图清净去了。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琢磨,小奶奶她这态度究竟是什么意思 ?把人从大门口拒绝了,赶走了,然后人家不走,要在后墙搭个梯子,她不许院里的人搭理人家,难道真的等人家梯子做成,爬过墙头的时候再做补救?那岂不是太迟了?
墙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回很响亮,是工具对付木头的声音,哗啦哗啦响,还有挖坑栽桩的声音,和泥的声音,一群男人的声音交汇成一道热闹的劳作奏鸣曲。
“哎,他们拉来了好多木头哎——”柳万扯着脖子看清楚,溜下来就往屋里跑,兴冲冲给媳妇报告。
他媳妇不理睬。
柳万没一点点的尴尬,又爬到树杈里去看,窥探一会儿,又屁颠屁颠跑回来,“哎哎,他们真的在做梯子,很长的一个梯子,到时候白表哥真的就可以爬进我们的墙头来了,臭媳妇,到时候你可不许再赶人家走哦!”
臭媳妇还是不理他,一张脸只瞅着窗外那个阳光下静默的白塔。
柳万的兴奋劲儿越来越高,气喘吁吁又冲进屋:“哎,他们把几个粗木头栽倒地面上的坑里,还给上头搭了好多木棍,最后苫了干柴,这是要盖房子吗?难道他们住在这里?”
“盖房子?难道他不光爬墙头,还准备长住,和我们做邻居?”浅儿喃喃。
这情况终于戳中了某人的心脏,哑姑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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