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尹文桦和袁凌云的目光碰到了一起。
如今形势,他们早年间见了面至少还能打着哈哈问候一声的那种表面客套也没有了,如今是形同水火。
袁凌云首先哼了一声。
尹文桦不甘吃亏,也冷冷从鼻子哼了一声。
你不尿我,我自然不尿你。
你看我不顺眼,我为什么要看你顺眼!
可是皇帝在这里召见大臣,还是连夜急召,看情形是凶多吉少。
“两位大人,皇帝等着呢。”刘长欢弓着腰身,像一条滑腻的鱼在暗夜里划过。他做出一个请字,轻轻搭起帘子一角。
室内只有一灯,灯光细小如豆,灯下一个身影被灯光晕染出一团迷离,迷离中那男子正目光炯炯地望着两位缓缓迈过青石门槛的肱股之臣。
两位相国进门,身后棉布薄帘水一样无声无息地落地,小门也悄悄从外头合上。
刘长欢的腰身缓缓直起来,然后坐到了门槛下,像一个刚进宫处处受人欺负只配守夜的小内侍一样勤勤恳恳地守住了这扇小门。
静斋很静,时光在每个人的心跳声中流淌。
书桌前一左一右站着两位苍老的身影。
两个人都看着自己的鼻尖,一副心无旁骛老和尚入定的模样。
书桌后三十五岁的年轻面庞因为近日的连续操劳而泛着苍白。
门口刘长欢看似倚着门槛打着悠长的瞌睡,其实耳朵暗竖,屏息静气,在聆听室内的交谈。
这可能是一场关系到东凉国国运走向的夜谈,也关系到无数人性命和权利利益的长谈。
时间过得
326 夜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