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证据不是给罗简准备的,而是换个方向,相信这证据抛出去,足够挽救我们的尴尬处境。”
“证据?”幕僚们齐刷刷看尹相国。
都是一脸不解。
只有伊泽一个人安稳坐着,一脸了然于心的淡笑。
“还是伊泽懂我。”尹文桦冲伊泽努嘴:“你来给大家讲讲。”
更鼓声远远传来,蹲在窗外的丫环悄悄打一个哈欠,好困啊,抬头看月亮,月亮从西墙高处已经滑下来好大一截。他们还不散啊——她都听瞌睡了,可惜他们迟迟不谈西南战事,反复提到的都是朝廷啊,右相国啊,白峰啊,这些她既不懂也没兴趣。
“这证据要说远嘛,可能远在天边,要说近,近在我们相爷手里攥着。”伊泽似笑非笑,“早在几个月前,就有人不远千里辛辛苦苦给相爷送来了。而且送这证据的人,正是白峰老元帅派来的。”
“哈哈哈,伊泽幽默。”尹文桦得意地笑起来。
他这一笑,本来压抑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众幕僚一个个如梦初醒,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纷纷给尹文桦竖大拇指。
“那一箱子软玉!”有人喊。
“对,软玉。”伊泽点头。
“难道呈给陛下?告诉他白峰私藏软玉,还给相爷行贿?那岂不是把我们相爷也牵扯进去了,等于告诉陛下我们相爷收受贿赂?”三个幕僚,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非也非也。”伊泽摇头,为同僚的愚蠢苦恼,“我们相爷会做这样亏本的买卖?相爷,您还是说说您的高招吧。”
尹相国笑得满脸的皱纹开了花:“本相也是刚才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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