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大难——”城楼上的刘尧民看着这一幕,捶着胸大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白仁仰天长叹。
城下的阵营已经十分清晰了,正如白仁一开始预料的那样,摩罗军在利用这些东凉的难民来打头阵,用他们的血肉之躯,为摩罗铁骑的迈进铺开一条血路。
“将军,怎么办?”
刘尧民咬着牙根,声音冒血:“死守——传令各处,死守城门——这是敌军的诡计,我们不能上当——五胜关不能丢!”
“将军,将军,可是难民中不少都是我们的亲人啊——”
“是啊——是啊,我们当兵,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我们还在守什么关,卫什么城?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将军三思 !”
“将军,将军,弟兄们军心不稳,无心抵抗——”
“……”
城头众将士齐刷刷跪倒一片。
就连几位副将也身在其中。
只有白仁直挺挺立着。
刘尧民举目远望,城下,明亮的月色映照着,摩罗骑兵趾高气扬地挥舞着大刀,恶魔一样驱赶着难民,哭喊声在风里传送,像一场噩梦眼前上演。
刘尧民看白仁,身边火把明亮,和月光交织着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神 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白仁慢慢从腰间拔出长剑,高高举起:“弟兄们,三险关破了,四治关破了,今晚,悲剧轮到我五胜关。据城外游探最近飞报,摩罗骑兵只是一小部分打头阵的,后面摩罗大军正在源源不绝奔赴而来,五胜关,摩罗贼子是势在必得,不破不退。
338 共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