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梁州府衙的门,悄悄抹泪:“哑姑姐姐,我和小姐这辈子真的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吗?难道这是永别?”
哑姑接过她肩头的一个包替她背着,脚步悠闲,说:“你想大家都活得长久一点的话,最好听我的劝。当然,如果你实在是活腻了,想尝尝梁州府衙牢饭的滋味,还有被砍头的滋味,你就尽管跑来找她吧,最好把长念也带上,告诉全世界的人,你们和张紫蓝小姐的关系。让整个梁州一片哗然吧。”
秧儿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这话太难听了,语调也很不温柔。
她偷偷瞅一眼哑姑,心里有点不舒服,这小女子就是奇怪,有时候对人很好,那些你自己都想不到的细节她都会替你想得很周到,还处理得妥妥当当的,比如小姐的待产、生产和这次护送回来等一系列过程,之所以整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没有露出丝毫破绽,你不得不承认,多亏了这小女子操心费神 。可是,她有时候为什么就变得那么可恶了,脸色不好,说话更难听,一句一句夹枪带棒,恨不能把人给活活地呛死。
这不,眼前就对自己这么凶,真是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着她了。
秧儿心里委屈,但又不敢说什么,自从迈出身后的知州府门,她就是无依无靠的一个弱女子了,接下来只能紧紧依靠眼前这个和自己一般大,但是远比自己能干的“弱女子”了。
秧儿点头,慢吞吞说道:“那我一辈子保证不见她就是了。”
哑姑回头看秧儿,笑了,说:“还有,以后不许再动不动自称奴婢了,你现在是自由身,你不是任何人的奴婢。”
秧儿也跟着笑了,确实,她兜里就揣着一纸
377 永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