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哭,我是堂堂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怎么能哭呢!呵呵,我竟然是怕小孙子笑话我,我老头子其实在孙子面前挺爱面子的!但是现在我告诉你们,疼,我不是铁打的,怎么会不疼呢?!我也哭了,当时受不住就大声哭。惹得满营的将士们跟着抹眼泪。”
几个兵士悄悄摸起了眼泪。
白峰的手盘绕到身后,自己指着最下面一个暗红色圆形伤口,“算起来这是我身上最后一次落下的伤痕。不是流矢飞箭也不是长剑大刀,更不是敌人伤我,是我自己在这里刺了一匕首。”
苍老的白发在风里摇摆,目光深深地看着所有人,忽然笑了,“孩子们,你们都要记住了,有时候最强大最致命最阴毒的敌人不是明刀明枪的敌人,最邪恶的战斗不是和敌人之间,而可能是和自己的亲朋好友之间,甚至是曾经最亲近最信任的人。那是我朝二世二年,已经是全国战斗结束,边境安宁,天下太平的时候了……唉,说起来你们不会明白的,你们这辈人啊,都还小,不要说你们,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至今都不能明白彻底地想清楚这件事,何苦是你们。”
黑小白忽然插嘴:“这匕首,究竟是谁刺的?”
黑小白的声音冷峻,低沉,好像他骤然苍老了几十岁,不再是那个刚刚长成的青年,而是一位饱经了人世沧桑的老人。
白峰似乎愣了一瞬,有些艰难地咽一口唾沫,他在犹豫要不要回答。
黑小白似乎听不到答案不甘心,“就算在有朝一日你不在了,我们这些后辈小人,心里要恨你那些仇敌,至少也知道该去找谁报仇。就算我们不报仇,至少也该叫我们知道,谁是朋友君子,谁是敌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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