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负责接应的两个男人和另一个妇人,还被那个妇人拐来的一个小男孩,那个孩子胖乎乎的打扮的干净整齐,一看就是家境不错,可是他比我还小几个月,可能还没两岁大,胆子特别小,总是死死拉住我的手哥哥哥哥的叫,让我带他回家,带他找妈妈,可是我…”
王继业说不下去了,用力合上双眼,两行热泪从眼角喷涌而出。过了几秒钟,他强忍悲伤,抽噎着说道:“我被带到了新家,老爸老妈和颜悦色,想方设法的哄我开心,给我买好吃的、新衣服、玩具,可我总是开心不起来。大概过了半个月吧,他们就带上我回家祭祖,并且把我的新名字加到奶奶的墓碑上,可是我整天哭丧着脸,惹得爷爷发脾气了,说我不是王家的种,不能把名字刻上去,要再磨掉。结果他们父子俩大吵一架,彻底闹翻了,只好不了了之。这也是爷爷一直不愿意过来跟我们一起住的根本原因。”
“这些年来,父母亲都待我如同亲生骨肉,这些记忆也早已湮没无踪,可是自从弟弟出生以后,我察觉到他跟老妈和老爸之间的那种亲昵竟然是我完全没有体会过的,似乎我跟父母之间有一道无法逾越的墙。我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而那个噩梦,让我无法入眠的噩梦,里面有种陌生的熟悉、似曾相识的味道,直觉告诉我,那里隐藏着能够帮助我打破那道墙壁的东西,所以,所以我才会执意请你帮忙,甚至不惜,同样的人生同样的际遇,你既可以把它看作悲剧,也可以当成喜剧:假如你把有限的人生当作一种体验,那么酸甜苦辣咸的五味杂陈才能算作完整的体验,才是幸福、是喜剧,反之,如果你认为人生的每一天都应该快快乐乐的,
第八章 扭曲的墓碑(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