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给你分析分析,说不定能找到病因在哪里,好不好?”
“好好好,”张教授强打精神 ,作势想要坐起来,罗爸罗妈急忙上前把他扶起,垫了两个枕头让他靠稳。
老人喘息了一会,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拜读过弗洛伊德和荣格的大作,虽然对精神 分析这个学科没有特别的兴趣,但还是一直想尝试一下的。阿杰有这方面的天赋,说不定真的能给我治好呢,呵呵。”
罗杰起身接过刘姐递过来的茶杯,看了看爸妈,说:“老爸老妈,做分析治疗的话,听众多了会影响效果,所以——”
“我们先下楼,等下再上来。”罗爸爸不假思 索的吩咐下来,起身就往外走,在门口停了下,回头看着张教授,解释道:“张老,你跟阿杰慢慢聊啊,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你老哥可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否则,没有疗效可怪不得咱们家阿杰,嗯,哈哈哈哈。”
“我——知——道——喽。”老张拖长了声音答应,然后强笑几声,望着罗杰,“小杰,看看你爸,哼,还怕我坏了你的名声。”
罗家四人先后走到门外,罗爸爸见刘姐还侍立床头,连忙招了下手,“刘姐,说梦会牵涉到隐私的,房间里只能留他们两个,你也跟我们在楼下等吧。”
刘姐顺手从教授床头拿起一个脏杯子,返身出门,轻轻带上房门,里面响起罗杰富有磁性的声音:“张伯,请您老人家给我讲讲你做的梦吧。”
罗爸爸点点头,示意其他人依次悄声下楼,自己则走在了最后面,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