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慢性自杀吗?”罗妈妈忍不住埋怨起来,“你这无论是对自己,还是柏涵、我们,都是不负责任的呀!”
教授只是“嘿嘿”笑了几声,望着罗爸爸,问:“小罗,你还记得当年咱们讨论什么样的晚年最可怕吗?”
“当然记得。”罗爸爸低声说道:“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这是你当时说的话。”
“当时柏涵大婚不久,已经搬出去住了,老伴卧床不起,我可以预见的未来便是如此。”教授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老伴走了,儿孙来的越来越少,渐渐的,来来往往的保姆,竟然从陌生人变成家庭的中心和精神 上的依靠,甚至生活的支柱,是不是很可笑很可悲?”
“记得小区门边有个卖什么日本高科技理疗仪的门店,那种理疗仪宣称包治百病,还可以免费试用,每天从早到晚都有很多退休的老头老太太在那排队,等着享受‘神 机’的治疗,呵呵。”
罗爸爸回应道,“咱们一起从那经过的时候,你不还批那些人愚不可及的吗?”“真正愚不可及的是我啊。”
教授哀叹道,“彼时彼刻的我,还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然高调的起来。”
“不过,还是你小罗厉害,一眼就看穿了问题的本质,还三言两语给说通透了。”
迎着老婆带有疑虑的目光,罗爸爸解释道:“那个所谓的包治百病的‘日本高科技理疗仪’要五万块一台,张老认为那些个老人都是被骗了,我呢就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解释了一下。你看,那家店早上6点半开始营业,店里店外摆了好几十把椅子给排队做治疗的老人休息,还提供免费的
第五章 饥饿的记忆与恐惧(5)(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