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析梦境都是在他的诊所里吧?好像从来没有现场调查的说法。另外,我们请你过来是来解决女孩不开口说话的问题,跟前面两起案子毫不相干,你,为什么想插手进去呢?”
罗杰说,“我刚才已经说明了,我只是到现场去看看,随便的走走看看,完全不能跟你们警方的勘察相提并论。而对于解析梦境,弗洛伊德是以医生的身份来做的,他同时必须面对很多病人,当然不可能逐一进行实地调查,假如你认证研读过他分享的那些病历的话,不难发现,其实弗洛伊德对病人的情况可谓了如指掌,从某种意义上甚至超过了病人本人,而这些情况都是通过不断的询问、比对、勘误之后得到的,也就是说,弗洛伊德同样勘察了病人的致病环境,只不过跟我的手法略有不同而已。”
“跟弗洛伊德先生不同,我每次仅仅针对一个客人,并且目的是解析梦境,不是要治病救人,所以我认为对工作的手法进行适当的调整是必要的。大师创立了精神 分析学科,后来者只有在继承的基础上把研究和应用的领域进行深入、扩大才是真正意义的尊重,抱残守缺固步自封的话可就有违老人家的初衷了。”
“这三起案件既然你们已经定性是系列案,认定凶手是同一伙人,那么尽可能多的获取信息对构建凶手的形象和场景自然大有帮助,当然,仅仅围绕杜兰兰来工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相对比较困难而已。”
罗杰扫了眼凝神 倾听的诸人,把声音提高了一点,“当然,我是过来帮忙的,假如你们觉得我喧宾夺主的话,请随时指出来,我接受。”
付暮秋冷笑着摇摇头,闭口不言,众人不约而同沉默不语。
第五章 你抛弃的孩子啊,长大啦!(5)(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