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待遇那是天差地别,景泞不在乎,不代表茱莉不在乎。
茱莉高兴坏了,但又觉得不好意思 ,“这样不好吧,陆总罚我,那就说明他是以儆效尤,你给我补奖金,让别人知道了那不是以为你跟陆总对着干吗?”“
是不是傻啊?”夏昼懒洋洋道,“我是你的了。也
不知道陆东深是真累了还是就不想提这件事,放下茶杯,抬手揉着太阳穴说,“这件事就这样吧,该罚的也都罚了。”
这点小事的确不值得他去挂心,毕竟没酿成大错。
夏昼也聪明地闭嘴了,见他着实看着挺难受的,就将他拉躺下来,让他的头枕着她的腿,给他轻揉太阳穴。陆东深阖着眼,许是舒服了不少,眉心松开。“
你这是跟谁喝的,这么拼命?”
陆东深享受她的指压按摩服务,嗓音低沉慵懒的,“不拼命不行,饶尊拉了一些市里领导过来,跟他们喝酒哪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