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的悲怆给浇灭,再也无力延烧,只留苟延残喘的呜咽声。
在心底发出恰似绝望的声音,他终究还是不信她。
他不信她。
是她的声音,还未发出口的声音。
烟头终究在陆东深手指间销毁,他这才看向夏昼。
夏昼的嘴唇翕动,看着陆东深起了身,将她的椅背一转,直抵住会议桌。
未等她一口气喘上来,陆东深弯下身来,一手搭着会议桌,一手轻轻摩挲她的脖颈。
他的手指挺凉。几
乎都能凉到夏昼的骨子里去。
陆东深的大手渐渐用了力,扼住了她的脖颈。力量是一点一点收紧,就像是他的眼神 ,随着他听似平静如水的字眼也一点一点加重、转凉,最后是彻骨寒霜,“为什么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