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饶尊一闭上眼睛还总能梦到那个时候,夏昼哭得歇斯底里,吐得稀里哗啦,他拼命地往她嘴里塞肉,跟她一样成了疯子。
阮琦在旁听得心惊胆寒,又觉得胃里一阵阵翻腾。饶尊讲述得并不详细,但在这过程中是连续抽了三支烟,阮琦看得清楚,他点烟时的手都是抖的。
这些年阮琦跟不少原料商打过交道,也很清楚越是珍奇的原料采集的过程就越艰辛,她自然也是听过不少离奇之事,像是饶尊讲的这种事,她知道一定是血淋漓的事实。
越是事实就越是让人心惊胆战。
她想着,在那种环境下,死了的人反倒轻松,活下来的,将会一辈子良心不安。阮
琦也终于明白夏昼了。不
娇气不造作,敢爱敢恨,脑子里想得都是大开大合的东西,不像时下的女孩子,长了颗林黛玉的心和王熙凤的脑子过着晴雯的生活,也不会拘泥于小情小爱腻歪个没完没了。夏
昼是走过生死的人,在她眼里,人生浮沉都是沧海一粟,活着才是要学会的本事。
饶尊讲完当年事后,有很长时间都在沉默。揭开过往形同揭开伤疤,夏昼痛不欲生,他何尝好过?
夏昼从那天起恨上了他,与此同时,她也怕上了他,极度逃离他的范围。
饶尊明白,她想逃开的是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当时,夏昼是硬生生地背着左时的尸体走出了荒芜,从那天起,她跟他就分道扬镳,他不知道她最终将左时的尸体怎么处理了。
分道扬镳之前,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要完成左时的遗愿。
第332章 332 来自荒芜的诅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