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思 吗?”陆振名看人看事很毒,“你其实在犹豫,你拿不准陆东深到底最后能不能动了杀心,所以,你才拔掉你心里唯一的那么一点情。”
陆起白忽而窒息。“
你是我儿子,知子莫若父,同样的,陆东深是陆家儿郎,我也了解他。”陆振名慢慢地吐着烟雾。
“陆家儿郎虽狠,但其实骨子里都是深情种,陆东深也一样,如果他真的笃定了你没有杀心,又何必一把将姓夏的姑娘推到沧陵去?起白,当时我提醒过你,不要动恻隐不要犹豫,现在姓夏的女人神 不知鬼不觉地壮大了自己的势力,在沧陵把那工厂看得严严实实的,你想分心再去拿捏陆东深的软肋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