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巴巴的样子，像极了等待主人摸头的大狗子。
“怎么了？”初筝撑着下巴：“饿了？还是困了？”
秋涯摇头。
“那是怎么了？”
秋涯不说话，就看着她。
初筝扫一眼门外，几个土匪坐在院子里吃东西，没注意她这边。
“去把门关上。”
秋涯乖巧的起身，把门关上，又转回来蹲在她旁边。
“我对你好不好？”
秋涯想都没想，点头：“好，你最好。”
给他吃的，还给他穿干净的衣服，不打他。
她最好了。
想这，秋涯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初筝吸口气：“那你是不是应该回报我？”
秋涯想了下，没想明白回报是什么。
但他觉得自己应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