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赤裸裸的打脸。
超强的机动能力,先进而隐蔽的电能影响方式,一旦进行恶意攻击,可以想象影响将超级巨大,回忆起第一次大幅度的断电,陈鹤年终于明白,这个对手不是他能够对付的,能逮住这样的对手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这几天对手都是在逗他玩。
而这几天组长雷婷婷一直没有出现,电话也一直打不通,他想亲自去安排搜索的时候,总是有人以组长不在为由百般拖沓,陈鹤年的很多搜索计划都无法实现。
“竖子与女人不足为谋也。”陈鹤年终于吐出一口老血倒下了,一病不起,这几天的奋战耗尽了他为数不多的元气。
不过好消息就是,他倒下后,那个偷电贼也再没有出现。监控中心的人也松了口气,比起那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偷电贼,一丝不苟的陈鹤年更加压得他们喘不了气。这年头能进这个部门的哪个不是家里有关系的,哪个过来不是为了混日子,可自从来了这个倔老头,他们感觉比大学军训还惨。
即使如此,陈鹤年的级别摆在那里,哪怕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还想放一大堆鞭炮来庆祝,他们还是要拧着一大堆礼品和水果去医院探望病倒了的陈鹤年。
“别陈老了,喊我老陈吧,我知道你们很多人私下里这么喊我都算是客气了。同志们,这些天让你们这么辛苦而一无所获,大家想必心里颇多怨气,这怪不得大家,都是我的错。我不指望大家能够原谅,但希望大家理解。”窗明几净的高干病房里,陈鹤年好不容易等到了这帮在监测中心的年轻人来探望,突然觉得自己心里有很多话要说。
这几天陈鹤年在病房也是度日如年,生病了后才发现自己
第二百二十六章陈鹤年病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