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幽娜又单独呆了约十来分钟,最后实在气不过,把酒杯甩向一旁,幸好吧台另一侧的蓬弘贵眼疾手快,酒杯才不至于跌落地面,引得她失望地砸了砸舌,“哟!这回来得倒快,在海选大赛上怎么没见到你?”
“其实昨天我有来剧院为你喝彩,你的歌非常不错。”蓬弘贵挠了挠头,不好意思 道,“我和贾晁总共买了两张票,由于存在感太低,被当时的验票员忽略,才得以留在一等座上观看完整场演出。”
“你这滑头……有时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幽娜把文件袋放回挎包中,准备离开。
“喂!你的帽子不要啦?”蓬弘贵指了指手边的圆帽。
“这样糟糕的打扮,我也不喜欢啊!”幽娜朝门外驶来的一辆马车招了招手。
就在幽娜上车的一刹那,坐在窗边的一个黑色身影拿起手里的相机对着她偷拍,在一阵刺眼的闪光和“咔嚓”的快门声过后,那人逐渐露出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