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我,我”他不敢再大声叫喊,双手的动作,却愈发疯狂。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第六支羽箭,相继被拔出。全是一摸一样的铲头簇,箭锋处全都隐隐发白,留在两张箭靶上的痕迹,也全都像刀切般整齐。
“呜呜,呜呜”甄莼无力地蹲在了地上,双手掩面,肩头耸动。
用普通军中制式角弓和最难保证准头的铲头破甲锥,居然十矢皆中靶心,箭箭深入盈寸。如果早一点儿看到,他又怎么可能提议比赛射飞靶?
双方的射艺,早就不属于一个层面!他今天简直就是自己送脸上门,唯恐被打得不够狠,不够疼,不够疯狂!
已经连输三场,场场实力相差悬殊!后面三场中,还有别人最擅长的六书和九数!再坚持比下去
”呼”一阵秋风卷着稻草吹过,刹那间,让许多人的脸色,变得像箭簇一样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