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劲儿。于是乎,又笑呵呵地谈起了当初太学大兴土木之时,皇帝是如何地认真,如何数度颁下圣旨,勒令有司全力配合。要钱给钱,要人出人,绝不准许任何官员克扣分毫
刘秀认认真真地听着,偶尔说几句感慨或者感谢地话。又在不知不觉间,心情彻底恢复了平静。而就在此时,胡姓宦官也停下了脚步,弓着身子,对站在不远处一座殿堂门口的某个宦官说道:“赵左监,请启奏陛下,刘祭酒带着陛下昨天点了名的那个学子,前来觐见!”
“等着!”职位为左监门的赵姓宦官丢下冰冷了两个字,转身入内。片刻后,又板着一张棺材脸走了出来,“刘祭酒,陛下召你入内问话。和你同名的那个学生,暂且在外边等待!”
怎么是单独召见?祭酒刘歆秀暗暗吃了一惊,却不敢提出任何异议。先躬下身,冲着屋门端端正正地行礼,口称,“臣刘秀,谨遵圣命!”。然后提起袍子角,小跑着进入屋内。
“皇上事先派人调查我的底细?!”目送着刘歆秀的身影被黑洞洞洞屋门吞没,刘秀刚果平复下去的心情,再度变得紧张。“他已经知道我叫刘秀,恰恰跟祭酒同名!那他记不记得,去年赐给我青铜尺子的事情?他知道不知道,我曾经不止一次,当众打了王固和王恒等人的脸?!”
“呼”一阵北风卷着残雪,从房顶横扫而过。纷纷扬扬的雪沫子,洒了刘秀满头满脸。刺骨的寒意,瞬间又将他的身体穿了个通透。刘秀却没有心思 去擦脖子里的雪,而是悄悄地又握紧了拳头。
那把青铜尺子,他反复研究过多次,平心而论,构思 绝对堪称巧妙,做工也极为精良。然而,对于一个终日埋
第一百二十章 昔年种蒺今收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