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居功自傲,也不故作谦虚。直到看见柱天大将军的帅旗,被人簇拥着挑进了城门。才将被俘的守军头目交给了麾下弟兄,自己则策马迎上前去,冲着帅旗下的壮汉抱拳行礼:“ 禀大将军,末将幸不辱命!”
“你这……,罢了,下次切莫如此行险!” 刘縯的脸上先是一喜,随即就板了起来,沉声吩咐。
饶是预先审阅过刘秀的整个诈城方略,当看到自家弟弟大模大样地在守军羽箭射程内与朱佑两个做戏,刘縯依旧紧张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处跳出来。因此在大功告成之际,心中竟生不起任何鼓励之意。
“右将军神 机妙算,李某佩服!” 跟在刘縯身后的李秩,却懂得如何把握机会修补彼此之间关系,立刻拱起手,大声夸赞。
”右将军神 机妙算!” 王霸、习郁两个,也紧跟着向刘秀拱手,赞赏之态溢于言表。
如果选择强攻,对于湖阳这种防御设施齐备的城池,义军不拿出一万以上的兵力,半个月以上的时间,根本没得手的指望。而用巧计夺下了南门之后,接下来的战斗几句,忽然间,感觉到此时的刘秀,与三年前的不同。收住话头,转身而去。
他们都长大了,不再是当初那场懵懂少年了。
令行禁止,是一支军队成型的必要条件。当初,大伙都在兵书上读过。此刻尽然举兵起义,自然要遵照执行。否则,纵使读了一肚子兵书战策,又有何用?
注: 带状疱疹,疼,耽误了更新,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