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句句都是事实。真定距离曲阳非常遥远,真定王来得再快,也快不过刘秀麾下那些弟兄。而到那时,无论是给治下官吏和百姓找条活路,还是为了选择一个依靠,他都只能归附刘秀。
为政者,当硬得下心肠。 邳彤虽然武略寻常,权谋方面也极其普通,却也知道,弄死刘得,好像对刘秀只有好处,没任何坏处。而刘得先前那些话,又的的确确触到了别人的逆鳞。换了他跟刘秀易地相处,他也绝对忍无可忍。
“老药王放心,刘扬又不止是一个儿子。咱们弄死这小王八蛋,说不定刘扬那边,还有人感激不尽!未必就会派兵来报复!” 冯异慢吞吞地从儿堂走出来,笑着补充。随即,又从地上捡了刘得的宝剑,信手架在了一名军侯的脖子上,“刘得是淹死的,还是死在我们手里,你看清楚了吗?”
“饶命,饶命,小人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我家大公子是自己掉水里淹死的,与诸位无关,与诸位无关!” 那军侯激灵灵打了个哆嗦,惨叫着给出答案。
“你们呢?” 冯异将刀身一转,迅速指向临近兵卒的喉咙。
“我们也看清楚了,我们也看清楚了!” 附近几个兵丁看到冯异将钢刀指向自己,也果断选择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哈哈哈哈……” 见刘得麾下的兵卒,都是如此货色,铫期忍不住开怀大笑。双手举起刘得,做势欲掷!
“饶命,饶命啊——”刘得体内的狂妄和胆气,瞬间全都消失不见。果断扯开嗓子,大声求饶,“大司马,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愿意投降,愿意向大司马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负荆请罪就可以了,还要王法
第十章 北风吹雁雪纷纷 (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