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至于是做什么丫头,大家伙心知肚明。
一帮子文臣皆是摇着头,一边对着宁完我的背影指指点点,一边踏着小碎步入大政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金銮殿御座上,刚刚七岁的福临咬着手指头一脸胆怯的看着底下的一群人。
“皇叔父摄政王殿下千岁!”多尔衮背着手站在御座下首,享受着众臣的朝拜。
“众卿家平身。”福临看了一眼面前的皇叔父小声的道,说完便松了一口气。
因为说完这句话,基本就没他什么事了。
与大明一样,满清上朝,殿里也是泾渭分明,文官在左,武官在右,所有的礼仪也是山寨大明。
但由于野猪皮们野惯了,八旗的武将到现在还是无法完全适应这些文绉绉的礼仪,三两个贝子入了大殿竟然摘下了锦帽,露出个大光头。
光头剃的油光锃亮,唯有脑门顶部靠后一点的地方,留着比铜钱大不了多少的一撮头发,这撮头发倒是极为精致的编成一根小辫子。
野猪皮们当然没这闲工夫,但他们家里大都养着不少汉人女子,这些女子可比他们家里的婆娘手巧多了。
三个贝子挠着光头,还甩了甩头顶的猪尾巴。
“真是有辱斯文,罪过罪过。”范文程身后的一位同僚小声嘀咕道。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公鸭嗓喊道。
“奴才有本奏。”猪尾巴群里走出一个大汉。
“瓦克达贤侄你有何事?”多尔衮坐在福临边上一个略小些的玉座上出言道。
“前日细作报,咱去年初丢的那个前所城换了将官
第186章 顺治元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