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没有穿鞋,看上去很是纯洁自然。高大宽无法想象为何一个如此平常的少年会在这心理康复中心呆上很长的时间。
蓝眼少年好像看出了高大宽的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我确实与常人有所不同。”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接着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常常陷入自己独特的思维模式之中,对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没有反应,当时我的父母以为我的听力有问题,便带我去就医,医生为了治疗我的听力还切除了我的扁桃体。”
高大宽听罢后不禁笑了起来,蓝眼少年也笑着,开心的模样好像那遭遇并非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
“总而言之,我确实有些与众不同。”蓝眼少年说道。
高大宽也不远深究对方的病史,怕对这少年有所刺激。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长椅上感受着太阳所带来的温暖。年少之人轻啜咖啡,一副老成的模样,而年长者嘴里却叼着一根棒棒糖。
这景象当真好笑。
喝了几口咖啡,蓝眼少年将纸杯放在长椅的一旁,从手中取出一张方形的彩色纸片开始折叠了起来。
“大叔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刚刚是做噩梦了吗?”蓝眼少年一边折纸一边询问道。
高大宽口中的棒棒糖已所剩无几,精神已较为之前好了许多,不过回想起刚刚所做之梦还是心有余悸。
“嗯,确实是个可怕的噩梦,梦到了一些故去的人。”说罢后高大宽有些后悔,在一个孩子面前提起故去未免有些太过抑郁阴沉。
不想那蓝眼少年却很理解似得点了点头轻声道:“请节哀,故去之人与故去之事就让它们过去吧,我们所要面对的永远
第八章纸鹤与陀螺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