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太多腼腆,平日的他只是见到你便会面红耳赤,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心声倾诉出来。”
笑过后茶荼脸上的笑容随即消退。
“不过确实可惜,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将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
不不闻言再度淡然一笑,却没人能看出其笑容中蕴含着怎样的感情。
茶荼长叹一声后惨然一笑:“不过已经都不要紧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不不随之呢喃道:“是啊,都过去了。”
茶荼道:“其实刚刚所言还是有一些事情不太准确,并未所有人都报以同一目的不是吗?否则的话你又怎么会进入漫研社中?”
不不淡然一笑道:“这算是一种未雨绸缪吧。”
茶荼冷笑道:“好一个未雨绸缪,想不到素来宛如冰山的你竟然也会如此巧舌如簧。”
不不道:“我所阐述的只是事实而已。”说罢不不将目光重新凝向茶荼道:“我们与猎人、与这个世界抗争多年,但我们真的争取到了属于我们的自由与阳光吗?我们只是努力隐藏自己的身份,小心翼翼伪装成常人一般苟活着,我们没有属于自己的交际圈,没有敢于完全信赖的朋友,甚至要的竭力去控制自己的诸多欲望以及感情。这种所谓的生活与那些圈养宠物狗又有什么区别?”
茶荼道:“我们并未实在伪装成人类,我们本就是。”
不不冷笑一声,眉头一挑问道:“谁承认呢?”
茶荼默然无语。
不不道:“你啊,这么多年都被纸鸢所规划的‘愿景蓝图’所骗,即便客观现实多么无情都愿意去相信她。从某种角度上来说,
第十五章 真正的悲观主义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