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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枚印完成之后,京城书协那位前任还舍不得出手,打算自己再掏点钱垫付材料费,留着自己收藏。幸好林淼自己争气,拿了个新加坡书法大奖,郭凤祥好说歹说,那位才愿意看在“提携后生晚辈”的份上,把东西交出来。
前前后后这么一算,这小小一枚印章的价值,可想而知。
林淼轻轻掂量着,感觉像是手里端着一间豪宅。心想如果二十年后真的不幸家道中落,这玩意儿随便找个高端玩家一出手,拿到手的钱,保不齐都能撑过整个后半生……
能拿到这么贵重的东西,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老彭又是“我有好多个工厂”、“我有好几万工人”、“我是讲大局的”甚至“我有老棒子叔叔”这一整套的秀肌肉、露爪牙的暗示下,林淼果断背叛了江洋。
——但是显然这种事,想撑也撑不住。
一群刚发迹的中产阶级,拿什么和盘踞东瓯市二三十年,根系遍布全市几乎每个行业的地头蛇争?人家愿意让出一部分利益就该偷着笑了,要还蹬鼻子上脸,确实不理智。
林淼承诺回家给江洋带话,其实也就相当于江洋不再当这个集体代理人。
市府老王、宫昌吉、丁少仪这些头面人物,又不愿意自家人抛头露面,以免捅出篓子,大家都这么不约而同的爱惜羽毛,脏活没人敢干,小集团自然顺势解散。
当了叛徒的林淼,低着看着手里的印,觉得其实这样对大家也挺好。
该挣的已经挣了,求财嘛,也该有个度。
老彭是正值壮年往上爬的黄金期,戒之在得理他还远。
第四百一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