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老林都不用出面。
林淼盯着报纸上,关于《曲江南都报》关于开除袁佳洁的的通报,心里微微一叹。
果然世道最艰难的时候,先动手的往往都是自己人。
虽然事情的起因是袁佳洁自己作死不错,但最终,她却并非完全是死在她自己手里,当然也不是死在林淼手里,而是死在那台精密运转的社会机器之下。
坏规矩的人,注定活不久。
挡住他人利益的,甚至难逃死无全尸。
也不知道这个傻姑娘拿了那八万块后,是去给自己整容了,还是为将来做别的打算去了。以九五年这会儿的人民币购买力,放下身段,赶紧买个小铺面做点小生意,以后的日子,还勉强能活啊。东瓯市的人再讨厌她,也总不至于要把她逼到连口活命的饭都不让她吃。
就看她自己,怎么选择今后要走的路了……
林淼流着鳄鱼的眼泪,替袁佳洁谋划了一下未来。
但显然不会那么好心,还要特地跑过去跟她说一声,无非就是自己心里想一下。
收起报纸,林淼跟严晓海说了句:“晓海叔,这张报纸我拿走了啊!等下当坐垫用!”
“哦,好!”严晓海应了声。
林淼就拿着报纸跑出了园区管委会的院子。
……
几千里外,同一时间,《曲江南都报》集团大楼,名字叫《寻仙》,恰好是第一期。
两个署名作者的其中之一,看着颇为扎眼。
林淼,何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