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是最大的礼貌了,干嘛还要浪费时间和精力,让我爸一个人去就够了,反正我爸最近也不用上班。”林淼相当铁石心肠地说着,对林国玲,他们家已经仁至义尽到透支了。
别说什么“见最后一面,就当意思意思”,什么狗屁的意思意思,不意思意思就能怎么了?就是没良心了?自己家有没有良心,用不着别人打分。
再说只要脑子没问题的,谁还能指责江萍做得不对?顶多就是说一句,林国荣的老婆做人不大气,可江萍需要大气吗?林淼反倒觉得,以后再遇上这样的破事,江萍还该更小器些才对。
洗漱完毕,林淼从客厅走过,见老林还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长吁短叹,实在也没有再对他说教的心情,“取其金无损于行”都教歪了,老林如果还要走回头路,自己钻进去,继续执迷不悟转不过弯来,那就算了吧。观念上的问题,他能帮的,也就到这一步为止了。
问心无愧地躺下,心无杂念地睡去。
九点不到的东瓯市冬夜,也像林淼一样,渐渐陷入了沉睡。只是免不了总还会有些人像老林一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想睡,睡不着,没法睡……
没人会料到,本来直奔老林而来的冯骁,下飞机后却根本连老林住在哪儿都没打听。一整个下午,他马不停蹄地连续去拜访了东瓯市房开集团的老总,瓯大、瓯医、瓯职三所大学的校长,显然是明里打着调查老林的幌子,暗中的调查重点,却完放在大罗镇的2500亩用地的建设项目上。可怜老林从早上起就被市里提醒,冯骁要来查他了,搞得他吃不下、睡不着,还要被林淼误解是脑残症发作,简直冤枉得不要不要的,一直在客厅里干等到夜里
第六百三十六章 我拉我拉我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