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是看股价还在跌,感觉情况不对了,大规模逃离至少要等到下午。
但是下午就更不可能了,那些做空的庄家要回来,肯定是越早越好,不然稍微慢个半步,他们昨天抛出去的股票,就有可能被什么都不知道的抄底的散户都买光,到时候股价一回来,他们再想入场成本就变高了,而且搞不好连重新入场都做不到。
他想买总得有人肯卖吧,万一根本买不到呢?这么大的盘子,又不止一两伙人在做!到时候要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买,连一只股票的走向都掌握不住,庄家变散户,尴尬不尴尬?”
姜胜善听了半天,缓缓道“你说的反正我听不懂,不过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跟谁学的啊?”
祁豪回答道“学校教的啊,教政治的老师上课的时候说的,然后我……刚才结合实例又自由发挥了一下。”
姜胜善很无语“政治课上还叫你们炒股票?”
“马克主义经济学嘛!”祁豪大喊道,“高一政治的主要内容,关于市场经济的解释,很实用的好不好!像我这种能考0多分的,学透了随便逮住什么都能有逻辑地往死里吹!”
姜胜善看着儿子,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某个小豆丁。
很有逻辑地往死里吹……
她儿子跟林淼,好像是一路货……
“唉,真能涨回来就好吧。”
姜胜善面条也不想吃了,心里嘀咕了一句,端起两个碗,朝厨房走去。听儿子这么吹了一通,她心里倒是好受了不少。但如果明天早上还涨不回去,下午就真的要抛了。不割肉也不行啊。按儿子的话说,好像意思就是,如果早上不能完成止血,那
第七百六十七章 拉票(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