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已经在一年前随着最后持有它的布卢默?克利瑟斯一起失去了踪影,他偷偷地试过寻找它。但并没有结果……它大概注定并不属于他。
至少现在,他已经能够平静地接受这个——平静而苦涩。
现在被他紧握在手中的,是凯勒布瑞恩的手杖,黑色的杖身有着模糊的纹理,根本认不出是什么木头,,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有些恼怒。
她毫发无伤。
埃德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难看。他知道自己该为此而庆幸……他也的确为此而庆幸,但心底那团小小的怒火,却也莫名地猛窜了起来。
她不该这样……他们不该这样。
愤怒来得如此猛烈而突然,连他自己都措手不及。听见脑后有风声袭来时,他不假思 索地反手用力挥出了手杖。
沉闷的响声敲进他的耳膜——手杖结结实实地砸中了某个人。
不,他不怎么及时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手也本能地软了,但收势不住的手杖还是不怎么结实,却实实在在地砸中了某个人。
埃德的手在一片死寂之中以奇怪的姿势僵硬地停在半空,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冷汗顺着脊背滑下去……他想要拔腿而逃,或至少回头看一眼……却一动也动不了。
“……埃德?辛格尔!”
身后的人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每一个音节都在杀气中膨胀成巨龙怒吼般令人生惧的咆哮:
“你居然敢砸我的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