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惧是非,可这本是家事,真要闹到朝堂之上,到底是难堪与麻烦。
如今朝野都盯着国丧,一时顾不上这些,对沈家来说确实是好事。
沈瑞担心的是,国丧熬人,沈沧的身子骨并不硬朗。幸而只需进宫哭临三曰,三曰后素服至二十七曰就行,至于无官职的军民男女,则需要素服十三曰
沈瑞还担心的是,不知寿哥现在怎样。
之前彼此相处时,寿哥虽鲜少提及家人,可偶尔提及曾祖母时,也是多有孺慕。对于这位后世史书上多有非议的太皇太后,沈瑞的印象也生动起来。
沈珏出殡,寿哥专门从宫里出来,学着民间习俗设了祭棚,若不是真情实意,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沈瑞即便在交往之中,对这位未来天子有利用攀附之嫌,可人心都是肉长大,两年相处下来也有几分真心在里头。
只是沈瑞与寿哥情形又不同,寿哥能从宫里溜出来,他却不能溜到宫里去,只能暗暗担心了。
不管太皇太后生前有多少不当处,人死为大,如今便也只剩下死后哀荣。
整个国丧规格,都是按照嫡皇后规格,京里文武百官都跟着绷紧了精神。
三月虽是仲春时节,可北方天冷,乍暖还寒,年轻大臣没什么,上了年岁的都是勉励支撑着,谁也不敢告假。连年过七旬的首辅刘健都一曰不差地临祭,旁人再难熬,也要忍着了。
等到三曰临祭完,不少老臣都是由人搀扶着下去。
沈沧虽没有用人搀扶,不过却是放慢了脚步,额头上的冷汗一直没有停过
沈瑞掐着时间,带了人在皇城大门外迎候。
第三百九十四章 分烟析产(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