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守仁并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这个时候见刘忠自有他的用意.
只是这两人都是聪明人,闲谈就是闲谈,说得多是家常.
一个问:这阵子皇爷不爱宣召臣子入宫,有阵子没见先生,先生身子如何
一个回道:老爷是畏寒不畏暑,倒是比冬天里来的自在.依旧是嗜茶如命,一曰不离手……
一个道:前些曰子正淘换了两罐好茶,正打算孝敬先生,师兄正好带回去.
一个大喜道:那可正好,如了老头子的意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师兄弟两个都带了微醺.
师弟就在司礼监,没想过更上一步王守仁吃了一口酒,带了醉意道
刘忠听了,苦笑着摇头道:又哪里那么容易呢换了其他人,在这个职位上熬了四,五年资历也够升一步,可我年岁在这里,已经多少人眼红,怕是还要再熬几年……
不在司礼监呢王守仁漫不经心地说道.
刘忠一愣:师兄是指
王守仁指了指东边的方向道:那边
刘忠低声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谁不晓得不过那边是热灶,殿下身边近侍即便不是太监,也多挂着少监名头,护食儿护的厉害,这些年多少人盯着那边,也没几个挤进去的.我在宫里不过十多年,同旁人比资历还是比等级都是比不过的,就算有这打算,也是白忙.
王守仁道:栖岩作甚妄自菲薄同旁人相比,栖岩却是有两个好处.
刘忠坐直了身子,就听王守仁道:栖岩学问比翰林也是不差几分,即便中官中识字的人不少,可能像栖岩这样有几个栖岩年轻,比
第四百零一章 管中窥豹(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