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曰后好相见。这些有资格下场的儒生,都是族人中的姣姣者,宗房也乐意卖这份人情。
只是近些年,沈家在乡试这里有些青黄不接,上一次乡试就“颗粒无收”。不过今年,有“小三元”沈瑾在,沈心里倒是有几分把握。
至于其他几位过来应考的旁支长辈与姻亲,沈并不看好。
南直隶虽与北直隶一样,每科乡试解额都远高于其他行省,可其竞争惨烈要远盛于其他地方。
像沈家那样,小一辈中在二十年之内,出了进士三人、举人三人、生员五、六人,早已经是引人侧目。不过玉字辈子弟的灵气,也让这些人占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多是资质寻常之辈。
至于水字辈的族叔、族伯,胡子一把、儿孙都有了,依旧不死心想要举业的大有人在。不过沈瞧着他们,也就是如此。能够压着那些年轻生员,考得下场资格,已经是他们的极限。就算三年到南京一次,也不过是次次都在孙山后,陪太子读书罢了。
沈对面的年轻儒生,不是旁人,正是为了沈应试,合家回南边的沈琰
沈琰在南京的宅子,也在贡院附近,与宗房所置宅子相隔不远。沈琰在松江时得过宗房照拂,既知晓沈来南京,也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这一走动,两下就相亲起来。
沈琰不过二十出头,又娶得是宦门之女;沈更年轻,已经是生员。这兄弟两个前程可期,沈自是乐意交好这二人。
在沈看来,沈琰与沈兄弟都非池中物,这样的子弟正应该多拉拢,怎么真的能当成外人?只是入族谱之事,有个二房在前头,就是宗房也不好就此事说什么。
第四百一十八章 桂子飘香(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