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让他难堪。
其实这原也算不得什么把柄,王岳是真严管侄儿的,这侄儿也不敢在外仗势欺人,但既得高位,惫懒总是难免,不过是躲懒不去上朝罢了。
关键就要看王岳怎么处理了,王岳若是徇私枉法,丘聚自然有的是后招。
王岳一生刚直,岂会叫小人拿捏。
遂许久不曾出现在东厂的王岳莅厂事法,将张铭、王锐统统拿下狱,如律用刑、革职。
这事儿办的极为迅速,英国公府未及反应,张铭便已丢了官职挨了板子,被抬回府。
其实,便是英国公府得了信儿,面对王岳这铁面无私把只是近边游玩的侄儿都革职的情况,张懋也是没法开口为自家越关至涿州的儿子求情的。
被这样削了面子,英国公府还只能认这个栽。
可,朝中谁人不知六月二十就是英国公府二公子大婚,迎娶武靖伯府六姑娘!
这一巴掌打的……
“脸面又算得什么。”张会仰头一口又一口酒直灌下肚,喝得又多又急,很快便已是微醺。
他醉眼朦胧,忽然笑起来,指着沈瑞道:“我这人,处处小心,与人为善,广交朋友,到头来,却是有话谁也不能讲。——亏得还认识了你。你这人,识交。你这人……也和我们这些外戚勋贵没甚干系。”
末了才是一句实话吧,因着没干系,才能大胆实言。沈瑞感慨一笑,举了举手中水囊,以示敬酒,一言不发,也豪饮一口。
张会呵呵笑着,歪歪斜斜往一旁一支,似是自语道:“外戚,勋贵,这样的人家,谁家没个污糟事……这家里,也只三叔待大哥与
第六百二十三章 凤凰于飞(二十二)(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