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折子,奏讨长芦往年支剩盐一万二千引。
等折子一路快马递进京了,正赶上京中大佬们声讨内官,这折子正正好成了大好罪证。
工部尚书曾鉴、户部尚书韩文连带着六科给事中、十三道御史,没一个不上折子弹劾的,连内阁三位阁老都发了话。
崔杲人在南京没那千里眼顺风耳,他在京中那些捆在一条绳上没法子转换门庭的徒子徒孙却不得不奔走起来。
尤其谭良这样的死忠,平时给崔杲做了不少脏活儿,满头都是小辫子,崔杲一倒他也得跟着玩完,便只能竭尽全力去营救干爹以图自救。
丘聚眯起狭长的眼睛,看着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谭良,口中却全然是对晚辈的语气道:“良子呀,这话说的,你们内官监的事儿,哪里轮得上丘某插手?你刘爷爷不生撕了我。”
谭良哭得更大声了些,口口声声“祖宗慈悲”。
他当然头一个就去找了刘瑾,当初派崔杲出去的可不正是刘瑾。
谁知道刘瑾这会儿抹脸不认了,还骂了谭良个狗血淋头,直说崔杲蠢材,谁许他讨盐引的,这会儿被参死了也是活该云云。
讨盐引固然是崔杲自作主张,可问题是,不讨盐引,哪儿有银子给您刘祖宗上供呢!谭良有苦说不出,被刘瑾的人打将出来。
他再去求张永,张永根本不见。
顺着排名往下来,高凤马永成最近都不得意,实在没法子了,他才来找丘聚。
他也知道丘聚是诸人中最心黑手狠的一个,要不怎么掌得了东厂!这会儿怕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咬咬牙,他哭腔未褪就低声道
第六百二十六章 晚来风急(二)(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