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性,又以许价银使皇上织造之命得以推行,皇上的面子也照顾到了。
一时自李东阳以下诸臣无不附议。
寿哥心知这是内阁商议的结果,先当头棒喝,再退而求其次。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腻歪,再有昨日丘聚的扇风,言说若许了价银,以户部近来作为,不知何时银子才能拨付,嘿,这织金彩十之**织不成了。
这像是给皇帝个台阶下,实则就是缓兵之计,就是不准备让皇帝金口玉言作数。
“户部可有银子可付?”寿哥冷冷问道。“还是给盐引便宜些吧?”
李东阳还兼着户部尚书的衔,当下出列表示可一半儿给盐引,一半儿给价银。
又退一步。寿哥笑意愈冷,问道:“既与半价,何不全与盐引?”
刘健朗声道:“户部亦是为朝廷撙节用度!”
寿哥心下冷笑连连,板起脸来,道:“既欲节用,不当把银子留在库里,以备应急之需,盐引给他自行变卖,岂不两便!”
“皇上,臣等所言夹带非是虚言恫吓,这价银有限,不若盐引之费之多!”李东阳缓声叹道:“引一纸便夹带数十引,以此私盐壅滞,官盐不行。皇上,先帝临终锐意整理盐法,正是今日急务,不可不为远虑啊。”
寿哥挑了挑眉,道:“说到底是恐有违法勾当。那可责令地方监督,若有夹带事,自有朝廷法度处之。”
李东阳摇了摇头,依旧叹息道:“皇上不知,此辈若得明旨,即于船上张揭黄旗,书写‘钦赐皇盐’字样,势焰赫,莫说盐商灶户,便是州县官吏酬应少误都会被辱,然畏其势,多半隐忍受之,谁又敢呼冤!如
第六百二十七章 晚来风急(三)(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