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仆妇很快就白着一张脸回来了,趴在张玉娴耳边低声道:“大奶奶,不好了,松江老家的老安人,没了……”
张玉娴睁着有些朦胧的醉眼,兀自高声道:“谁?哪个安人不好了?”
宾客闻言都安静下来,竖起耳朵来听着。
只剩台上小戏犹自咿咿呀呀唱个不停,越发衬得满园静寂。
那仆妇万分尴尬,又不想在众人面前直言,只好再次附耳言语。
幸而张玉娴这次听懂了。
可是,她宁可她听不懂。
她呆呆的看着满桌酒菜,看着满院子的红灯彩带,特别想尖叫出声。
沈瑾的祖母死了,沈瑾是唯一的孙子。
丁忧啊,丁忧啊!!!
她刚刚为他谋的官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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