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想要等三月运河开冻再启程北上。
今日张鹤龄就是与幕僚商量着,给起复的二女婿沈瑾安排个什么肥缺才好。
说人家周家子弟不成器,其实张家也是一样,张鹤龄的儿子们多是混日子的脾性,挂个虚职也不好好当差,而张延龄自己就是个大纨绔,还能养出什么好儿子来。
张鹤龄的大女婿也没好到哪儿去,大女儿……真是不提还罢了,提起来就是一肚子火气。
张玉婧这次带着保定伯府妯娌并几个勋贵人家的奶奶做生意,什么生意不好,偏要做那松江棉布,还敢冒贡布的名头。
这次宫里查下来,统统都栽了进去,还牵连了寿宁侯府、建昌侯府的布庄,折了寿宁侯夫人一笔银子。
被这样的子弟一反衬,这状元公二女婿真是金光闪闪、熠熠生辉!
张鹤龄自然要把这宝贝金疙瘩女婿供起来。
而且这几年二女婿也像是开窍了,当初为他谋进詹事府时,费了多少力气,到头来他倒百般不情愿的样子,银子一钱未出不说,还和媳妇闹别扭。
丁忧被闲置了这许久,想是也知道做官的好了,这次就在年节时,年礼之外,倒知道早早把起复活动官缺的银子送来了。嗯,看来这丁忧回乡,二女婿也没少赚银子。
正好去岁京察,朝里没少撸人,不少缺儿都空出来了,能随他挑肥拣瘦。。有银子有缺,容易得紧。
周家倒了,二女婿再起来了,张鹤龄真是越想越美,满脸笑容的喊来幕僚,就等着听分析好缺儿的消息。
然而……
“可惜了状元公的族兄沈瑛去岁入了詹事府
第六百四十八章 星河明淡(十)(11/27)